多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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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下雨来着,然后传说中明天会是多云的天气,现在在angel家,她在沐浴中,音乐进行时是万晓利……好像我是极其无聊了。
前几天阿付跟我讲她终于看到sisi了,是超级小受那种,去跟焱讲,她说sisi那是只一小受,简直就是一妖受,也不是很好笑的东西却捡着乐了很久。想以前跟维纸去学新东方对sisi那个迷恋,最后一天还为我们碰到他没有跟他打招呼而他一直盯着我们郁闷了很久。到后来焱去学新东方,每天一电话讲他的笑话,一起笑他的vividly笑他那些他已重复不知多少遍的笑话。我们是以他为信仰了。而到现在听阿付讲他,会跟他说千万不要太爱了,小爱就行,小爱不会腻。不知道sisi的传奇还会延续多久,但是可能就会简单喜欢那个忍着膝盖做完手术后的疼痛一步步往上课的三楼挪的他,为了给自己多一个选择而去碰自己最讨厌的数学去考GMAT的他,曾经在西安城墙上跟女朋友骑脚踏车的他。米国啊,GMAT啊。sisi啊……
前日在KTV听维纸唱“老婆”,觉得SHE可爱许多。
能乐的事情还有,Z跟我们讲笑话,说她们考西方音乐史,把贝多芬的图像印在卷子上(她们走廊里就挂了那么一幅贝多芬),可是她学民乐的同学非写了个达尔文……听到这里,C同学说,达尔文啊,那个画画的是吧,完全跟音乐沾不上边哇……接着C同学开始讲,他们寝室全体去喝酒,回寝室后全体虚弱得不行都在床上躺着(他们是上下铺)。一下铺忽有吐意,开始拖他床旁边的桶子,对面的那个也有吐意,也开始拖同一个桶子,争抢半天后前一下铺终于把桶子拖到了床边,酝酿后把头伸出去准备吐,与此同时,他的上铺也有吐意,也发现下面有一桶,于是对准桶子直接吐了……结果是全部吐在下铺同学的头上……
最近喝了许多茶馆的茶,跟一些完全不熟的人说了很多的话打了很久的升级,我在想那些我所熟悉的人都去哪了。
把那些马路跟维纸都压过了一遍,哪有什么绝望好讲,哪里有什么不开心,哪里要如此讲真。让我们来喝点茶,打手麻将。
我该说我才不怕呢,我是被吓大的,我才不管Y说我如何如何来着,我就是不要理会那些无聊的人,请你回家自己想想,不论对错。
所以现在很好,只是还有另一个小结需要打开。只是我还需要一点勇气,如果自己总是把自己困在这里,就永远也不能为对的人去做些什么。
音乐换成万能青年旅店,让我们进入石家庄地下乐队的世界,讲些真讲些淡淡的英伦。
大涮说得好,还是往简单里去好,你说是吧。